Sunday, March 11, 2012

男人,女人

男人桀驁不馴,有的人覺得他狂妄,有的人覺得他叛逆,有的人覺得他自大;也有的人覺得他聰明絕頂,覺得他仗義執言。他對自己的贊許,五百年來最聰明第一是他,第二是他,第三還是他!如此霸氣,換來的不只掌聲,一堆人抨擊他,'他狂妄自大!', 殊不知當你抨擊他時正是掉落'比他笨'的陷阱,比他聰明何須在意他的口無遮攔?當你佩服他實在聰明,就證明他的五百年第一,第二,第三論的真實性,如果有個智者選舉,他會恭喜你投了他一票。如果你說,你比他聰明,也許他就會擺出他現在疊起來或許跟姚明等身高的著作嚇嚇你,就算你跟他開一場辯論會,從政治,法律,天文地理,社會文學,他找資料,做功課,邏輯思考能力嚇人。那你說要在這種面面皆倒的逆勢如何回應他自大的勃起宣言?套一個女人的話"不回應就是最好的回應!如果你真要贏他,就在他割掉男人驕傲的攝護腺而喪失他對≪虛擬的17歲≫生理接觸,又寫了那本希望跟他一樣下場的≪陽痿美國≫後,在他面前賣弄你的生理能力,也許只有這樣才贏過他(笑)

阿,剛才論到一個女人,這女人也許是你贏過那個男人可參考的範例,男人一次分了個第一給她,

他道:我是男人中第一,她是女人中第一,除非一方變性。'

這樣他分了個第一給她,可這女人可不安於此,有次節目上她訪問他,

"大哥,你還記得你分個第一給我嗎?'
'記得記得',他道
'可為甚麼過後你又在你的書把你給我的第一收回去,你是變性了嗎?'
'人總要進步嘛'他笑

男人女人互相吹牛,互捧,又互相扯後腿,互貶,這是他們兩可愛的互動。

女人也不是泛泛之輩,媒體工作者,立法委員,政經文教你都看見她的蹤影,她從綠的變成不綠,不綠後從本省人,被罵成外省人,只差沒有被扣帽成大陸,或美國,或日本人。女人從全球暖化的環境問題到經濟史的各大危機,對弱勢尤其是≪只剩一個角落的繁華≫失落的一代年輕人無不關心,當各種意識形態還在左右政經,激進派駡她靠女色博出位,這個本省女人從他的正義感啓蒙老師,上面提到的'男人'(思想,骨子反對獨派,卻為自己不喜歡的獨派的言論自由而坐牢的'傻蛋','傻蛋'是女人說的)那裡學到的正義,用她的方式為社會出力,如果說甚麼傑作,那你應該很少看到哪一個國家的內閣成員可以在電視節目上那樣被質詢式的訪問,一邊被逼問政策,一邊被挖掘人民最想聽的政府內幕,也只有她的魄力,讓這些敢死隊的內閣在全國人民面前滔滔不绝吧!

一個是臺灣言論自由之父,那另一個就稱臺灣失落一代的救母吧!如果真有一個華人世界的智者選舉,男人,女人各一組,那就投李敖和陳文茜吧。

Monday, March 5, 2012

給健康的朋友們:

醫院總讓人聯想痛苦,不舒服的記憶,也許也很觸景傷情的勾起生離死別。從普通掛診到加護病房,它沒有甚麼好記憶。甚至讓人開心不起來。喔,我遺漏了婦產科誕生生命的喜悅,久病不起,重傷患在積極搶救後復原那種周邊所有人心頭大石被拋入火山熔化的那種輕鬆感,愉悅感抑或是感恩感吧。

第一次入院的經驗不是那麼的美麗,那次十三歲的我--該死的'持續忘記攜帶鑰匙多發症'籠罩的少年,在自家圍籬前徘徊,但眼看'多發孝感動天韓劇一把淚一把鼻涕症'的馬來西亞天氣也跟我做對,把他的眼淚鼻涕,一滴一滴地撒在我頭上,為了躲避那些天露,只好翻鐵籬而過,哪知鐵籬部分生鏽,在我運用那沒有學會的飛檐走壁下,被折斷了,不輕的我當然失足往下掉,急忙用手抓著其他尖銳的鐵柱,但腳下是溝渠,也應該懸空了三五秒,然後再往下掉。起來一看,嚇死了,雙掌被鐵柱插破,兩掌的肉都翻出來,好像Doraemon的裂嘴笑,右掌的肉翻騰見骨,左手開了個性感女郎的深V,血流的比那愛哭的天氣還要厲害,至少這一仗沒有輸給這朵烏雲,可那裂嘴的雙手實在可怕,我倒寧願他們像Hello Kitty那樣永遠沈默,我纔知道在這種時候母貓比較可愛。

送診的過程在這裡就不多說,但出了加護病房的手術室,拉了拉斷掉的神經線,就像斷掉的風箏,又接回去那般,然後把Doraemon縫成毀容的Hello kitty, 雙掌的疤痕右手像個字母L,左手的像個字母V,好了,最道地的富貴手捨我取誰?是不是LV時尚趴不請我都有點沒天理?

十幾年前的傷痛眼看還成了傳奇故事,第二,第三次住院的經歷發生在高三的'哪些年',因為低血壓的昏眩,我從班級的孤獨一匹狼,變成了華麗的暈眩王子,只差沒有泛著金光,沒有水汪汪的大眼,還有比例奇特的九頭身,不然我就可以作病懨懨的花澤類,再招攬另外三個夥伴組暈眩F4, 然後被健康杉菜欺負蹂躪,成為校園7不可思議。

幸運的我,在若干年後成了lrt王子,2012的這一天,享受了人民的親切,人家一生都沒有機會在大馬路上車子讓路通過,lrt王子乘坐叫Ambulance 的坐騎,一路排開來到我幸運的渡假'剩'地,看著現在的時鐘,過了十二個小時,我被針插呀插,ct scan掃呀掃,x-ray照呀照,我一路四顧環望,在這裡馬來護士照顧我,印度醫生慰問我,華人醫生'針'對我,工作人員四處嬉笑,他們看著馬來老公公'encik, ok ke?' 對著華人老太太'auntie, Man Man!(不標準的'慢慢')

這裡沒有意識形態,沒有馬來人第一你們第二,這裡只有健康問題,生死問題,沒有種族,我看到所謂的'一個大馬'。我們的政治甚麼時候可以拋開意識形態呢?甚麼時候可以拋開種族主義呢?愿我們的政府更重視人民的健康,更看重老百姓的生死問題。啊,原來住醫院也可以很開心。

Saturday, March 3, 2012

献给在马来西亚的音乐家,音乐学生,音乐爱好者们:

我相信古典,或艺术音乐在马扎根的年日不是很长,跟国际比起来,也许我们不如先进大国,文化大国,但相对一些贫穷国家,我们尚算幸运。我身为这圈子的一个小咖,无不感激先辈,前辈的努力,从无有,从零开始为马国奋斗,建设我们,教育我们,培养我们,将他们对音乐艺术的意志传给我们。我相信当年轻一辈开始从学生的角色转为人师时,更是体会教课所带来的疲惫和艰辛,尤其一代一代下来的年轻人,孩子的思想转变,学习态度,我相信音乐的传承与内在的挑战是越来越苦的。

前些日子为了写稿,稍稍作了一些功课,想相社会大众道出音乐圈的艰辛,虽然不能概括整个圈子的疾苦,但至少对社会大众道出大环境对马国音乐家是如何的艰辛。在此我要感谢所有的音乐爱好者,常年的在我们这国家从来没有给予重视,更甭谈补助,提倡的氛围下,一直的支持我们,如同我们的衣食父母,虽然艺术往往在国家经济结构环境下都一直被归为奢侈,娱乐,可有可无,但当我们沉浸在艺术的追随里,我们锻炼意志,我们学习历史文化,我们从音乐学习判断力,独立思考,胆大心细,学习耐心练习,呈现接近完美的表演,我们实践哲学思考,调整性格,学习面对恐惧,学习独立, 学习团结时,我们本地音乐家有一批音乐爱好者,支持我们,有一批音乐兴趣者跟我们学习,我要感谢他们。

马国的音乐家们啊,我们如何艰辛,我们知道吧?我们如何力争上游,我们知道吧?我们如何underground happen our music, 我们知道吧?那我要问你们,你知道MPO发生事情了吗?你们深度关心了吗? 你们深有同感吗?我要谴责没有感觉的你们,我要谴责,‘关我什么事?’的你们,我要谴责,‘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你们,我要谴责当音乐先辈努力诞生这个圈子,音乐爱好者在一波一波金融危机不舍弃我们,而对我们马国音乐圈最重要交响乐团发生事情无感的你们!

我不是玩乐团乐器的,而只是学声乐,学钢琴,学指挥皆半桶水的音乐小咖,当我第一次进入DFP我被那个庄严感振撼,’哇,马来西亚世界级的音乐殿堂‘ 那个时候我十七岁,学唱歌,学钢琴不过一年。 当我第一次接触MPO player, Mr Joosht Flach来MIA教wind Ensemble我只能站在门口隔着玻璃,心里羡慕那些主副修吹管的同学。我心里崇拜这些大老远从家乡来到这个奇怪的国家,虽然领着普通上班族一辈子领不到的薪水,但是却愿意不计酬劳的来教育我们音乐圈未来的苗子的音乐家。

在吉隆坡读书的过程,我又更多地接触MPO, 当年第一学期,班里有同学征试入MPYO,我为他们开心,我想他们自己也感到骄傲的,他们免费接受专业指导,专业的交响乐团训练,这对马国来说是莫大的重要。往后又知道,有MPOplayer自捣腰包的组High Winds,String Ensemble, 他们训练马来西亚的小孩,青少年。在我教到吉隆坡儿童合唱团的时候,有幸认识一些儿童的家长,了解他们的背景,当中有数位MPOplayer,就谈这一家Mr&Mrs Estrada吧,mrs Estrada 签约MPO后,MR Estrada放弃工作,随太太从南美洲一路来马,他们这一路只回国两次,哪两次呢?如果没记错,当他们生第一胎,和第二胎的时候回过那两次,这十年没有在回过了,Mrs Estrada扛起家计,Mr.Estrada 全力支持太太,在马作全职的家庭主夫。

你认为在这交响乐团里有多少这样的家庭呢?他们有的在这里成家立业,为教育奉献无数,也为我们带来顶级音乐,邀请世界级独奏,独唱家,为他们伴奏,我们只需要学生卷30元,或成人卷50-60元?你知道有些一级音乐家,在国外,100美元都抢不到票的情况,我们可以说是多幸运?当MPO的新管理层,不了解MPO的重要性时,说’音乐不是我们的业务时‘ 我在马来西亚最需要他们的马来西亚音乐圈,受过他们教育的马来西亚音乐人,你们的同理心去哪里了?就算你一场MPO concert也没有听过,我们学习历史文化,我们从音乐学习判断力,独立思考,胆大心细,学习耐心练习,呈现接近完美的表演,我们实践哲学思考,调整性格,学习面对恐惧,学习独立, 学习团结的心去哪里了?如果我们音乐圈的音乐家,在外国乐评都为我们的MPO担忧的时候,你们的羞耻心去哪了?

女高音卓如燕老师致过世男高音陈荣老师一文≪歸去,無風也無雨。致陳容弟兄≫道出我们的辛酸,我们本地音乐界不甘心这样被对待,现在连不是本地的,外国来的也被欺负到这种田地。报章上,外国论坛上,部落格上揭露MPO怎样被无情的对待,我们是冷血到自扫门前雪的只会说“你反映也不会改变啦’, ‘这样做有用meh?' ,’关你什么事?那些更了解内幕的人都不敢出声!“......如果你还有一点业界的良知,对得起音乐爱好者的良心,同样身为音乐家的同理心,我希望你们想尽办法的反应,我们马国音乐家是支持MPO的行动,即使他没有果效。

我们可以写稿,可以写blog, 可以发起运动,要人民关注我们,我们拒绝Lynas的同时,是不是也可以关怀被欺压的外国音乐家呢,让他们知道这个国家糟蹋他们时,我们支持他们呢?我知道少数的人动了,冷血的你们呢?愿音乐在马来西亚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