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10, 2013

為了什麼


真正的感覺總是姍姍來遲,前一些日子我總在尋找表演藝術的意義,從'我喜歡'(給孤僻的自己一個自由表達的空間),別人鼓勵,鼓掌間得到的'自信與滿足感',然後反覆的一次次的表演,到'我夠不夠好?',然後慢慢沒有那麼熱情,或是變成習慣,也一面當著學習這樣一路走下來。

我向自己發問了問題,音樂能為別人帶來什麼?像醫學可以挽救生命,像食物可以填飽肚子,諸如此類的問題。當然在學習音樂的過程中,我學習了如何,聽,如何'produce' 如何判斷,如何'make sense',如何練習,如何發覺自己,感覺自己。我想很多人都能回答我音樂能為人類社會帶來什麼,尤其再一次別人討論mpo的重要性時,我整理了一篇小文章,我想音樂是很重要的。可是在深入殘酷的問問我自己,我從以前至今我能為別人帶來什麼,從我來的音樂,能為別人帶來什麼。

在教課方面,也許第一次聽學生說'老師我喜歡上你的課',(心裡飛揚的滋滋竊喜)我想這是教科旅程碑的弟一張幼兒園合格單,往後學生說'老師教得好',我自大的覺得'有付出,有回報'往自己臉上貼金。

在表演方面,我想亦如是,特別是唱方面,也許十年一路停停,撞撞,有時好,有時爛透了,我想我是不是沒有表演天份,我在注意掌聲,我在注意觀眾的樣子,甚至我認為'不要受人影響',什麼都不注意了,唱自己的就好了。我失去了答案,我忘了當初喜歡音樂的樣子,甚或我覺得當初純粹喜歡音樂的自己,跟現在的自己不一樣了。我為了什麼做音樂?我能給別人帶來什麼。

峰迴路轉,前幾天,我跟可愛的 dithyrambic singers團友們一起在dfp演唱,我坐在台上,我除了緊張的唱第一場,我還仔細的觀看只有台上看得見的一幅畫,Arnie Roth揮著MPO ,燈光打在他們身上,金碧輝煌,他們表像著頂級音樂家發出的光芒,在光的背後,觀眾坐在像羅馬競技場的半環繞式劇院,突然文藝復興時期的意大利浮現在我腦海裡(雖然我跟本不知長什麼樣),灰暗的觀眾張開呆滯的嘴臉,傻傻的吸入幻想世界,就像觀看電影那樣沉醉。不知為什麼,我看到一幅美豔動人的畫,我卻偷偷地笑了。其實,我不就在畫裡面嗎?

一股腦間,我尋找的答案,找到了,我教課並不是自己好不好而得到掌聲,是我夠不夠好,把一些實用的教給學生,而他們滿足所學習的。我演唱不是夠不夠好得到掌聲,技巧超不超群得到傳頌,而是我唱的夠不夠好,以至沒有浪費你的時間聽我唱,而且你陶醉在我的演唱嗎?

演唱最後一首one winged angel 掌聲如雷貫耳,我滿足的竊喜,不是掌聲太大聲在高抬我們,而是掌聲背後我確認我們填滿了觀眾的什麼,滿足了什麼,我放心的接受了讚賞以外的掌聲,也許是滿足的掌聲吧。我總算明白夠不夠好為了什麼。

夢。宴會

序〜
連續數年,週而復始,日復一日,從不間斷每個早晨,在睡醒前剎那間作的各式各樣的夢,都讓我像是掉入不同的世界,有的很接近死亡,有的很奇幻,有的讓我對現實感到模糊,每次醒來都要回憶自己是誰,當然不全都希奇古怪,有的沒有什麼意義,有的卻充滿幸福,希望那樣的夢是醒前的最後一個夢。

一,宴會


在一個餐會上,吃著吃著犯了睏,放下手上刀叉,瞇著眼拖著疲憊的身軀以直覺往房間直去,沒幾步身旁的人們大喊,然後大腿撞上了什麼,原以為身旁的人小題大作,沒料身旁的人繼續大叫,還是迷迷糊糊的自己往下一看,大腿撞上了把大刀,右腿深深的劃破,血滾滾的流瀉,本就神智不清的我把刀子拔了出來,手指在迷糊間也劃破了,血液流淌著人更顯困頓,餐會上的家人,最好的知己朋友沒有一個有動作,只是在旁邊嘀咕,我就像不速之客闖進了他們的宴會般。

這時一位交情還好的朋友從人堆眾衝了出來,扶了我一把,叫喚身旁的賓客們打電話喚救護車,結果始終如一只是在旁觀看。腳一點都不痛,悶的是心,這位好心的友人拖著我到附近最近的醫院,一路一拐一拐,血液像溢出滿了池子的水般徐徐的流,原本傷口就頗大因著步行,皮肉開始分離,之差未見白骨。原本就乏了的腦袋,這時就更加暈眩。

一到了醫院,醫生見狀趕緊做了止血措施,又累又怕的自己頓然放鬆,在這瞬間嚎啕大哭起來,哭不是因為痛,是冷漠的宴會歷歷在目,那些至親不如這友人的那般冷漠,心糾結的痛。因為傷及大腿所以手術時要除去褲子,礙於尷尬請這位友人幫忙,然後推進手術室,因為傷口太大,要取別處的皮膚,往大腿補,身體宛如皮開肉燦。

眼眶一熱,委屈的從夢中醒來。阿〜


小品二首

病魔

病魔就像另一個宅男般伺機窺視健康的美貌,用盡各種虎狼的方法意淫染指健康,完全沒有'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禮數。如今可惡的病魔宅男,又趁健康稍露疲態,鬆懈之際摧殘把玩著健康的容顏。健康呀健康,你待振作。可恨的病魔,你這宅男界的無恥之徒,理當處斬(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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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與夜


不清的夜才端起頭,引領人進入她瘋狂的懷抱,或眠,或醒,或麻醉于紫醉金迷的溫柔鄉。獨缺那失眠的良人,恨她每日的折磨,既愛她夜裡的柔情,卻留下天明後對他的遺棄。良人竟成了毒販對她上癮。

她吹起徐徐的夜風,撫慰他白日的失落,落下夜雨點點的淚只因良人太淒涼,那般淒涼比夜還黑。無助的良人若然毫無依靠,僅有的夜,卻也把他拋棄給叫他失落的晝白。

他既恨白日,又恨美麗的夜,卻也愛白日,因白日讓他墜入了迷人的黑。良人拒絕了夜的眠,日的醒,更沒有現實的醉與迷。停留在沒有黑與白,眠與醒,的三千夢境裡。